主要演讲人/Speakers

江本胜
小黑一三
沈立博士
廖晓义
linmin
余崇正
dandan_speaker
fernando
李岩
隈研吾
约翰
珍·古道尔研究会
查尔斯王子基金会
CYCAN
福冈伸一先生
Dr. Sarah Bexell
Mr. Steve French
Ms. Subodhi
伊东顺二先生"
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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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二届国际乐活论坛演讲嘉宾:李岩与凤凰农场

凤凰公社——有机生态园

中国生物动力农业社区—-凤凰公社,位于北京海淀区凤凰岭自然风景区,距城区仅15公里。富含钙和钾、偏碱的土质,特有的“龙泉”“神泉”山泉水源,独有的硅石山崖释放负氧离子,属凤凰岭在北京地区独特的水土气环境资源。

本社区占地13.6公顷,  分为4个种植园区,遵循“健康的土地→健康的植物→健康的食物→健康的人”理念,依“医农同根,药食同源”之学说,旨在成为在有机种植基础上体现中医健康养生的生态示范园。 园区现为“北京农学会生物科技试验基地”。

李岩女士在凤凰农场

我社引用国际有机农业最早的组织、最高的标准和最知名的品牌德米特(Demeter)作为技术支持和国际合作伙伴,是一个与国际接轨的项目。现已通过了瑞士IMO国际检查员作为独立第三方的认证检查,获得了欧盟认证。项目名称“凤凰公社”,项目编号为2797。

通过与关联企业,设立在市中心的中医食疗专业机构——食医堂联结,致力于发掘中华五千年传统中医文化,首创有机农业与食疗相结合的系统食物疗法。因中医食疗咨询方案强调蔬菜水果生食,致使有机蔬菜成为宾客关注的焦点。公社为客人提供有机蔬果的供应,并以公社特有的有机园区为依托组织以食疗、道家文化、农耕体验为特色的健康养生营。通过深度体验和灵活的沟通和教育(展览展示等形式),让人们有机会理解和体会有机环保与健康养生的关系。

凤凰公社还被海淀区科协授予为“海淀区青少年科普教育基地”,我们将以“有机农业与环境保护”为主题,对青少年进行“有机与环境”、“有机与健康”、形式多样的教育体验活动,成为我们承担社会责任的一个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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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农场:中国第一家德米特有机社区

李岩:北京第一个生物动力农场凤凰农场的创始人

———访北京耕读国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岩女士
虽然凤凰岭离天安门仅有三十几公里的路程,但你一到这儿,就会立即进入与城市喧嚣氛围迥然不同的时态。据凤凰岭公园大门前的贩售当地“土”饭的农民说,原来叫做“老爷山”的凤凰岭,现在已经是一个很有名的旅游地了。耕读国际的“凤凰农场”就在山腰的左边,抬眼向四周望去,的确是一片悦目景致。

难易并存的转换
2007年10月,经过与全球华人有机事业协会(COIA)细致地交流和沟通,包括协助农场制定详细的转换规划,凤凰农场项目正式启动。2008年3月初,德米特(Demeter)大中国区咨询顾问特戴欧·卡尔德斯(Tadeu Caldas)先生来这里进行了项目确认。一周之后,由德米特授权的南京英目国际(I-MO)公司的检查员到来,完成了第一次基于德米特标准的检查。
凤凰农场是全国最早开始按照德米特要求进行转换的,因此,它是中国第一个德米特有机农业社区,一年之后,就可以在出产的产品上标记“转换中的德米特”的标签了。
李岩介绍说,转换本身是应该说是很容易的,但这种选择却是难上之难。
关于这点,我们可以从德米特独具的特点,瞥见一些端倪。
更准确地说,凤凰农场应被称为“凤凰有机农业社区”。之所以称之为“有机社区”而不仅叫做“有机农场”,是因为德米特农场在规划和运作上,都不是只考虑农场企业自身的发展,而是在考虑土地、植物、动物、农民的同时,一并把消费者考虑进来。在德米特体系中,顾客尤其是当地顾客被视为农场的一部分。从市场的角度看,最重要的是本地市场,产品只有在满足整个社区的需要之后,才进入向更远地方的流通环节,如进行国际贸易。因此每一个德米特农业项目都是一个以农业为基础的、包含了顾客的社区,而不单纯是一个出产产品的农场。
同样地,从表面上看,德米特也是众多有机相关的认证之一,但是这也是被简化了的理解。与一般有机认证最大的区别是,德米特认证部分仅是其严格的管理手段之一,且是通过委托给经其授权的第三方机构来进行的。德米特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它基于商标授权把农场和市场、顾客相连接,而不是关注或强调其中的某一环节或某几个关键点。
在德米特转换的程序文件中明确规定:“转换所应具备的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是对于自然法则的主动兴趣,以及在每日的日常活动中与自然规律一道工作的创造力。同样重要的是,你对于自然世界持有开放的整体观念,这种全盘的整体观要远远超出从自然科学中所获得的纯粹智识。”德米特所说的“转换”则是“对农场的全部转换”,包括土地、人工、次要作物、畜牧以及本地的产品销路等,而不只是在产品上的转换。
在德米特体系中,生物动力农业(Biodynamic,BD)是其必须采用的农作方法,包括动物养殖。生物动力农业使用9种配置剂来加强土地和阳光、空气等的连接,其中有6种配置剂和生物动力的有氧堆肥相关,除了对产量、营养、口感、风味等有极大的帮助以外,还可在重建土壤地力的同时,大量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使用生物动力学的方式进行管理和耕作,因为有非常具体的措施来加强土壤和食物的机体功能,故可以让风险最小化。另外,德米特农民也都非常清楚有生命的东西之间的内部联系。也正为此,在新员工欢迎会上,李岩才不无自豪地称他们是“全国屈指可数的有机农民”。
这几天,适逢全球华人有机事业协会在农场进行培训,并给予生物动力农业的指导。协会执行会长傅元辉先生介绍说,德米特之所以被誉为“国际有机农业的最高标准”,并不是因为其方法有多么地复杂、艰深,而是难在对动机的理解上,因为外在的、强制的标准无法时时处处符合有机农业原则。生物动力学原理虽然难于理解,但技术和方法却是极其简单易学的,特别容易掌握。因此,其间最大的难度并不是技术上的,而是在于每个有机农民都要学会主动地和自然合作。这不仅需要不断地观察、学习和应用,更要时时刻刻以爱心贯注到每一个细节,不论是规划、计划,还是其他任何的过程和结果。
“对于习惯于用心的人来说,想让他不用心都难。”李岩说“,德米特最吸引我们的,并不是因为它是‘最高标准’,而是它能给社会、给个人、给企业带来的新动力。德米特以彻底的整体观看待农业和社会的本质,在我的理解上,德米特不是创新,它是传承,是综合。举例来说,其中包括了中国传统思想和农学的精华,如生物动力农业的耕作日历就和中国农历特别相通。”在她眼中,如果用心是最基本的要求,那反而也许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在德米特体系的标准里,首先要接受培训的人不是“技术总监”之类的技术负责人,而恰恰是企业的总负责人。这对李岩的耕读国际也许确实不会成为问题,作为企业的核心人物之一,她愿意成为一位“真正的有机农民”。但对于有的企业,这或许是永远不能达到的奢求,因为按照最普遍的理解,经济利益才是企业存在的理由,至少也是首要的目标。
据了解,全球华人有机事业协会自2003年正式在国内全面推行生物动力有机农业,除了广东琴模小学、天津天真园、北京天福园等企业或机构开始学习使用生物动力农业技术进行有机耕作之外,几乎所有其他的单位都望而却步了。也许正是大家的对德米特体系的敬而远之,才能让凤凰农场在5年后拔得头筹。我们难以想像,造成如此局面的原因并不是实力等因素,而是对最容易做到的“用心”的信心而已。

决心的来由
问及是什么原因让耕读国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决心加入德米特体系时,李岩讲了一件她大学毕业后不久发生的事。那是1984年左右的光景,她和一位周姓同学的促膝倾谈。她说,交谈最后以无声的眼泪戛然而止,是她永难挥去的记忆。也许谈话的主题和落泪的原因现在很多人一定不能也不愿去理解———说到能为国家、民族做些什么,开始时还热血沸腾,后来却黯自神伤,涓然泪下。
“那绝不是少年无知,乱发叹息,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真情流露。”李岩说,那是一种责任感的推力使然。不管走到哪里,不管风华正茂还是韶华已逝,不管做任何工作,那份责任力都不会也不应该有丝毫地轻减。“现在,心里头萦绕了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透过有机农业来实现,”她说,“我要是选择不做,我就是傻子。”
关于社会责任感的如何落实,李岩有着非常清晰的见地。她认为,企业或者个人若想要圆满地实践其对社会和他人的责任力,必须得同时满足2个条件:第一,责任一定是作为动机和背景出现的;第二,实现责任力的方法必须切实可行。这两者必须完全相容,不能是为了短时的表面上的妥协,更不能是一种“赐予”之后的满足。责任力应该一直在,它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或原因而被暂时地忘却,或认为必须等到某些条件成熟之后;同时,要保持各种责任力之间的和谐,不能为了实现社会责任,就去损减对企业、家庭等各个其他方面的责任。
“第一次在路上听傅老师介绍德米特和生物动力农业之后,我立刻就察觉到,我一直在寻求的方法,它来了。”李岩说这么多年她自己观察的结果是,每个企业和企业的每一位员工,在客观上都一直在担负着社会责任。但遗憾的是,人们的认识水平没有跟上自己的现实行动,而是人为地割裂它们,以至于在动机和行为上经常走向其中的一端。正是这样,才会导致社会责任会被无节制地夸张,以为永不可攀,将自己已经和正在对他人和社会的贡献忽视乃至忽略不计;或者走向另一极端,以为自私是人类的天性,而不去看隐藏在其后的真正动力。甚至包括很多成功人士自己,也没能脱出同样的思维上的羁绊。
其实这只是一时看不清事物的全貌和实质———心思已完全被不断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所缠缚,难以解脱。“以损害和牺牲‘小我’为动机的‘社会责任’并不足取,”李岩说,在她眼中,德米特体系的做法与自己对个人、企业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认知相合,再加上其他方面的基础和准备,加入德米特就变得非常顺理成章了。

选择基于理解
无独有偶,特戴欧先生在考察和交流之后也告诉李岩,她之前的所有作为都是为转向德米特所做的一种准备,不论是行动、想法上的,还是结果上的。这位有着鲜明个性的国际顾问在到来之前,曾对这次凤凰农场之行抱着很谨慎的态度。农场的面积太小了,仅有区区8 hm2,连10 hm2都不到,虽说生物动力农业技术对地块的面积没有要求———在自家的庭院里就可施行,但就算加上山下的果园,凤凰农场想要申请加入德米特的话,土地仍然有些偏少,而所需要的一切专家往来和顾问费用,却并不会因为农场的面积而有所降低;还有一点就是,此行的意义到底有多大呢?但傅元辉先生的一再坚持还是让他最终安排了此次行程。
“和特戴欧先生的沟通,给了他和我自己不少的信心。”李岩说,特戴欧一再强调,“方法不好,就会造成不好的结果。”但10余年的茶舍和瑜伽、芳香的实践经验,加上长时间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感受和感悟,却成了耕读国际能够较快理解德米特体系的基点。比如在各有机农业标准中都会提到的“顺势疗法”,因为她以及员工们自身就有很直接的体验,不需解释就能够立即被接受。这些积累,对我们来说是最恰当的准备,”她表示,“要是没有这些知识,有机农业的许多做法和要求,听起来都可能会觉得茫然甚至不知所云,那谁都一定会抱着怀疑的态度。”对于农场加入德米特体系,李岩显得非常有信心:“要是无法理解,我也肯定是不会冒险做决定的。”
德米特在理念上是一个全面开放的体系,但具体行动上,却是将农场视为一个充满活力的有机体,被皮肤所包裹———就像是完整的人那样。于是,每个有机农场都会有它自己的特点、个性和特征。因此整个农场在进行统筹时,除了前面说的要包含顾客之外,发现自己的特性是有机农场的首要前提,其他的任何环节都是围绕这特征而展开的,这也是为什么需要有顾问参与的原因之一,他的经验以及对市场的了解将使转换更顺畅地进行。“不论是人是事,都各有短长,”李岩说,“找到自己的特征,就能让企业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整个工作会特别轻松且充满着乐趣。”
还有一个大家关心和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经济利益,这在德米特体系中的作用也同样非常重要。关于赢利问题,李总引用了大家可能已经熟知的一个说法,“林正大在培训时经常讲,没有人是为记分牌打球的”。李岩说“,我们可以把经济利益对人和企业的作用,类比成是血液之于人身。它们都是组成整体的重要部分,但永远都不是也不代表那个整体。”她认为,如果以经济利益为动机,就无法真正理解德米特,这是首先必须要有的认识上的转换,否则就像是有一道永远难以逾越的门。但难就难在这属于俗话说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七十岁老人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她自己也坦诚地说“:对于德米特,如果我们没有前面的积累和准备,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消化的。”
“向德米特的转换,人的转换是第一步,所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在她眼里,根本就犯不着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争得你死我活,因为世界是如此之大。要是我们看不见世界的宽广,那只是缘于我们自己的眼睛和心怀。

未来始于当下
“很多当地人已经不再愿意务农了———收入也许是问题之一,但更让人担忧的,却是因为人们已经慢慢变得看不起劳动的人了,”李岩说,“这是大家将劳动和其他不恰当的认知进行了错误关联的结果。也许凤凰农场能够做出一点点范例的样子来,让大家见到、体会到做为有机农民的快乐和自豪吧。”
耕读国际公司的原则是“责任、关爱、健康、生态、公平”,就张贴在培训教室里。李岩非常肯定地表达了她对于加入德米特有机体系的见解:“一个企业梦寐以求的,是进入一个既有很好的企业效益,又带来巨大社会效益的领域。有机农业是目前所能见到的最有效地解决环境问题、健康问题的途径。我们的农场将通过向客户提供最健康食物来获得报酬,而客户将通过支持我们的有机农业来解决自己的健康问题和大家的环境问题。”
有关凤凰农场,有关耕读国际,有关德米特和生物动力农业,短暂的一天到访,所能看到的、问到的、了解的和理解的,都只是一种蜻蜓点水式的收获。本来应在山里住上一晚,第二天早晨还可望见初升的朝阳,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只好留待下次了。好在李总邀请我,在收获来临时,或任何时候,一起来登凤凰岭的主峰,体会上山的乐趣。顺便说一句,关于爬山,李岩说她最喜欢的是一步步走上去“:你要是不在意上山的过程,而认为登顶了就是‘战胜’了它,那只是相信了自己的虚妄。你走的每一步,你站在极顶的时候,山都在那里一直支持着你。”
从山间小路一个人步行下山,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只看见远处的几缕炊烟,随风轻盈地飘散着。有意无意地回头望了望高耸的凤凰岭,忽然想起她特别不经意地说的那句话:“我觉得,这次是很有运气的事。”
一切才是刚刚开始,但一切都像春天的和风一样,平静且惬意。